演员聊聊舞剧《家》是如何“炼”成的

2020-05-17 17:34 浏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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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聊聊舞剧《家》是如何“炼”成的


 

“舞剧对原著众多的人物关系进行了必要取舍,围绕核心人物觉新、觉慧的塑造来构成,同时也把主要人物瑞珏、梅、鸣凤三位女性进行了深入刻画,讲述那个时代年轻人与封建的家庭禁锢之间的冲突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四川省歌舞剧院国家一级导演何川表示。

8月3日21时,由四川省歌舞剧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巴金同名小说改编创排的《家》在新疆人民剧场精彩上演。导演、五位主要演员谈了这部舞剧幕后的故事。

“珍惜如今自由、美好生活”

在导演何川看来,人类最古老、又是共通的语言就是舞蹈。“舞者的一个回头、一个转身‘几十年’就过去了,肢体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她可以穿越时空,虽然时代不同,但年轻人们对情感的处理还是有共通之处,会有共鸣、有触动。”

“比如,剧里的鸣凤是丫鬟,她像野草一样生活在高家大院,但她有自己的追求,小人物身上也有崇高的地方,她对爱情的坚持,对封建势力的不屈从,最终用生命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剧中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解读和表达,每个角色都很鲜活。”何川说。

何川表示,“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是没有选择的,现在我们年轻人的选择太多了,我希望传达给观众的是生活在这个时代是很幸福的,要珍惜、珍惜选择、珍惜自由、要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演好角色靠演员,《家》中的演员经过了2年的打磨,对角色的体验、挖掘、塑造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生活在现代的年轻人如何饰演好封建社会时的年轻人,如何把握他们的状态?演员们通过阅读原著、观看影视作品等各种渠道不断认识、加强对饰演角色的认识,精益求精把人物演的鲜活。

“推敲打磨‘ 舞’出角色灵魂”

在100分钟的剧中跳60、70分钟,对演员的体能是巨大的考验。高家大少爷觉新的饰演者苏俊珲表示,注意饮食、戒掉辛辣、锻炼、休息相结合是必须的。

苏俊珲说:“我理解大少爷这个角色对家族的责任、担当与牺牲,饰演他真的是很沉重,但其中也有温馨的部分,我就非常喜欢第四幕,她的太太瑞珏怀孕的那一段,特别温馨、舒服,觉新终于从沉重里挣脱出来,从一开始不认同被安排的婚姻,到后来发现他妻子瑞珏是一个大气、端庄贤淑的女性,逐步接纳,这个过程特别美好。”

高家大少奶奶瑞珏的演绎贯穿整场舞剧,饰演者吴蝶表示,我本身的舞蹈风格是偏技术型,刚性的风格,但是角色的要求是端庄温婉的,所以在刚练的时候我在力度、风格、技术上都要做调整,我现在很喜欢这个角色,从新开始的挑战很大到现在的获益匪浅,能驾驭完全不同的舞蹈风格。她是一家之主的太太,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要拿捏恰到好处。

剧中梅和觉新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一对,在长辈一次戏谑的赌气中葬送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后来长辈安排了瑞珏作为觉新的妻子,梅远嫁他乡为未来的重病丈夫冲喜,一年后丈夫离世,梅选择将爱情藏在心里,走完了她短暂的一生。

已是第二次参加国际舞蹈节的演员万盛饰演梅,她表示,梅看上去非常内秀含蓄,但内心有很多波澜,其实她很适合用舞蹈去表达,因为她像一首诗,舞蹈长于抒情。梅接受过新思想,但同时也有封建礼教的一些束缚,人物表达起来很沉重,她是写意的、精神化的、提炼的是她对爱情的态度。她对觉新的爱是高洁的,她选择对爱的人深深祝福、将爱深埋心底不打扰,默默走完短暂的一生。

觉慧是高家的老三,也是整部剧中最后高家的希望。饰演者巩固表示,整部剧里我饰演的人物是积极向上的,他向往自由、光明,把他送走寓意着挣脱束缚,给这个家里保留了一丝希望。我很喜欢最后远走的一幕,内心表达非常丰富,既有对外界自由生活的向往,也有对家的眷恋。

丫鬟鸣凤的饰演者余尔格说,这个角色从2015年开始首演到现在一年多,越来越喜欢了。凤鸣作为一个丫鬟爱上了家里的三少爷,作为封建社会是不允许这样身份不对等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后她要被强迫嫁给一个老头,她绝望后投湖自尽。这个角色饰演时内心的起伏比较鲜明。

余尔格说:“她身上可贵的是对爱的坚持,她虽然身份卑微、身材娇小,但她对爱情、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很打动人心,她也是很倔强的性格,她不愿意向封建势力低头,妥协。”